女娲炼石已荒唐,又向荒唐演大荒。
失去幽灵真境界,幻来亲就臭皮囊。
好知运败金无彩,堪叹时乖玉不光。
白骨如山忘姓氏,无非公子与红妆。
此诗的来历。第八回,作者通过薛宝钗赏鉴通灵玉,假托后人所作。正文:“宝玉头上带着累丝嵌宝紫金冠,额上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,身上穿着秋香色立蟒白狐腋箭袖,系着五色蝴蝶銮绦,项上挂着长命锁、记名符,另外有那一块落草时啣下来的宝玉。宝钗因笑说道:‘成日家说你的这玉,究竟未曾细细的赏鉴,我今儿到瞧瞧’,说着便挪近前来,宝玉亦凑了上去,从顶上摘了下来递与宝钗手内。宝钗托于掌上,只见大如雀卵,灿若明霞,莹润如酥,五色花纹缠护,这就是大荒山中青埂峰下的那块顽石的幻相。后人曾有诗嘲云。”其下就是上面所写的这首诗。什么叫做“嘲云”?有人或许认为是嘲讽讥笑的意思,我们如果也这么理解就错了,在这里“嘲云”是吟咏歌唱的意思。那么作者所吟咏的是顽石的幻相吗?表面看是,而实际上是借石喻人。有人或许会问证据呢?此书《凡例》:“又曰《石头记》,是自譬石头所记之事也。”是谁自譬石头?说别人作者肯定不愿意。其次,在我们的生活中经常会听人说,某某人家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,贾宝玉的啣玉而诞与含着金钥匙出生是一个意思,只是富贵程度不同而已。“那一块落草时啣下来的宝玉”到底是什么?其实把宝玉两个字倒过来也就清楚了,这在书中并不少见,比如热闹,作者写作闹热,其他还有才刚、字表等等,所谓宝玉,其实就是玉宝。玉宝是谁的印信?封建社会中的皇帝。有人能够知道自己生而为皇帝吗?这件事说起来确实新奇,但是,又实在是真事,因为此人是太子的嫡长子。太子还需要选择时机而立,而太子之嫡长子是生而有此地位,并不需要选择,甚至都不用管此人贤与不贤,《公羊传》上说:“立嫡以长不以贤,立子以贵不以长。”
其次,此顽石又名通灵宝玉或通灵玉。我们通常惑于“通灵”二字。那么何谓“通灵”?是通于神灵吗?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。所谓“通灵”,其实是两个词语。什么是“通”?《周易·说卦》:“坎为通。”为什么要取此义?因为“坎为水,坎为月”等等。灵,政令、法令。谁的政令法令?“坎”的政令法令。代表“坎”的政令法令的宝玉,《红楼梦》就是这样一部书,解开其中几个字的要义,我们或许就能知道作者的身份了。作者为什么以“坎”来表示其身份?因为“坎”代表的是北方,北为上,古代向明而治,所以皇帝又称皇上。用于发布皇帝政令法令的玉宝,其所代表的就是作者的身份。
此诗的大义。
第一句:“女娲炼石已荒唐”,女娲炼石这件事荒唐吗?女娲炼石补天,这件事虽是历史传说,代表的人们的愿望,因此肯定不荒唐,但是,作者为什么说“荒唐”呢?这是因为我们没有正确理解“荒唐”二字的含义。那么什么是“荒唐”?第一回:“空空道人遂向石头说道:‘石兄,你这一叚故事,据你自己说有些趣味,故编写在此,意欲问世传奇,据我看来,第一件无朝代年纪可考’”,“石头笑答道:‘我师何太痴也。若云无朝代可考,今我师竟假借汉唐等年纪添缀又有何难?’”“荒唐”之义是不是已经昭然了?“唐”指的是朝代,就如唐时人多假借汉代,以代表当代。比如“汉皇重色思倾国”;“汉家烟尘在东北”等。那么什么是“荒”?一个朝代如果没有继承人,就如同农民荒芜了田地一样,此即为“荒”,或者虽有继承人,却无继承人之用,也被称作“荒”。“女娲炼石已荒唐”,说的就是清代的这件事,所以,所谓的“女娲炼石”是作者假托神话传说来演绎现实生活中的实事,这个实事就是“荒唐”,即清代朝廷没有设立太子或者作者虽有太子之名,而无其实。
第二句:“又向荒唐演大荒”,这句指的是作者写作《红楼梦》这部书。“大荒”,大的谎言。我们到现在不是还是难以分辨其中的真假虚实吗?
第三句:“失去幽灵真境界”,灵、真境界是怎样失去的?是因为“幽”。幽,或指作者被囚禁;也指隐秘,隐微。灵,政令法令。真,皇帝。
第四句:“幻来亲就臭皮囊”,幻,诈惑。臭皮囊,这指的是对方,即使用“幻”这种方法之人。
第五句:“好知运败金无彩”,好,女子也。指的是作者的身份与地位,借指作者,这就好比陛下指皇帝,殿下指太子一样。书中写道:“女儿是水作的骨肉”;女儿比阿弥陀佛、元始天尊这两个宝号更尊荣无对。运败,运指天命。金,即清。
第六句:“堪叹时乖玉不光”,金无彩与玉不光为互文。时乖与运败说的是一回事。它们也是互文。时运乖败,不只是指个人的命运,更多的是指国家的命运。这是因为在古人看来,个人的命运,即国家的命运,个人命运因受到迫害而不好,预示着国家的命运也不好。
第七句:“自骨如山忘姓氏”,白骨,白即清。因为白为西方之色。骨,骨肉。一个朝代的骨肉,可知其身份,而这里却说忘姓氏,是不便明言之意。
第八句:“无非公子与红妆”,公子,公之子,即君主之子。红妆,假借女儿的身份演绎白骨故事。
简单的说明。理解《红楼梦》需要智慧,因为《红楼梦》中的内容,不是靠常识所能知道;其次,意会的内容,说出来终究还是有些变形。可参阅林黛玉教香菱学诗那一节的内容。《红楼梦》绝对不是我们所看到的样子,她有一个所谓的“背面”。我们所看到的只是这个背面的“相”,而不是“质”,并不是所有人都理解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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